“”他决定还是熬着渴,别做得不偿失的事。
他竭尽全力地坐着,观察自己沈默将他的外衣脱了,衣服口袋里有他的钱包和手机,如今都不知在何处。
他艰难摸向运动裤后兜,那里面原本塞有几十元零钱和一张出租车票据,也被一道搜走了。
沈默什么都没给他剩下,他被迫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不幸的万幸,iyao的效果开始在他身上减退,他明显感觉到视线比刚才更清晰了些,脑也不再像一堆生锈的螺丝。
他开始打量房间。
沈默自认为给他营造了一个怀旧的、充满成长回忆的环境,哪里知道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他,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和陌生人家一般无二,他倒是宁愿躺在齐北崧的沙发上,好歹能看到一流的海景。
他的目光转向宽大陈旧的工作台,突然“咦”了一声,那上面居然有一个他熟悉的东西电烟
看来沈默没做得太绝,知道他抽烟,把这解瘾的玩意儿留了下来。
既然如此,却之不恭,他尝试着从床沿移动到地面,向工作台爬去,心想反正已经这样惨了,先抽根烟感谢一下命运吧
大约两米的距离,他却花了将近三分钟,又举了几次胳膊才将电烟拿到手里。
喘着气拉开盒盖,歇了片刻装上烟弹,本想抽一口,却发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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