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热爱的领域,忽略人际交往等他们看来是细枝末节的东西。
然而沈默已经跨过了危险的红线,他把自己的需求无限放大,以自己的意志为绝对正确,而枉顾法律、规则、道德、习俗和他人的意愿与情感。
现在该怎么办乖乖躺在床上等着挨针,然后挨x以沈默的口吻推断必定如此,一年后等着挨烧挨埋,还是起来反抗
程几当然选择后者
他从手指头活动起,一根两根五根十根,然后到手腕肘部肩膀,下肢则从屈膝开始,慢慢到能抬起臀部
他仿佛在做伤后复建,必须强迫自己忍受麻木和疼痛,每做一个动作都艰难而漫长,然而不做的话,往后将会更加痛苦。
房内没有钟表,他不知道时间,但他得抓紧时间。
这药委实过于危险,因为肌肉不仅决定着人的活动,更和各项生理机能也息息相关,试想胃壁不蠕动人会怎么样血液循环也是主要靠心肌收缩,肌肉是人的第二心脏。
沈默作为一个非医学专业人员,居然给所谓“深爱”之人使用这种药物,可见他的爱何等扭曲。
程几终于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搭住了床头柜
床头柜上有一杯水,他刚才出了些汗,必须补充流失的体液,然而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抓不起杯,只好将头凑过去。
这个动作他都做了很久,脖难以扛住脑袋,总是无力地往下垂。
双唇几乎靠到杯沿时,他又犹豫了,焉知沈默没在这水里面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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