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程几缓缓转头,第一次拿正眼看人,“其实很想这样剁了你。”
“”
“后来想到你救过我一命,剁了你未免不讲义气。”
“”
两人对视,程几扑哧笑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顿时生动无比。
齐北崧也笑了。
正如他所说,生米煮成熟饭,尴尬回避也没用,程几不是那种被碰一下就寻死觅活的人,拿刀不过是吓唬人好玩。
反正葫芦娃这种事吧,很多男孩儿青春懵懂时也有过,比如几个高生躲在同学家看小电影时,总之说大不大,没什么可矫情,况且齐北崧是被人下了药。
“就当被我白嫖了吧,齐总”程几利落地起刀,舍得开玩笑了。
“扯几把蛋。”齐北崧不怀好意地说,“要嫖也我是嫖你”
程几笑道“这你也要争”
他暗想你可不能嫖我,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老能生呢,你嫖我得小心搞出人命。
他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里带着点儿撒娇,齐北崧听出来了,毫不犹豫改口“你嫖我”
跟谁都得要脸,跟宝贝儿不能要,脸值几个钱
水温差不多了,程几要齐北崧剥掉棉被进去,又说“你的内衣裤我都在楼下炉边烘着,不到两小时就能干,等洗完澡我再给你弄点吃的,吃完了就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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