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两人闹完,昏死一场,程几还有点儿意识,在昏过去之前捧来被替自己和齐北崧盖上,然后去卫生间关掉几乎放了一夜的洗澡水。
好在热水器因为过热保护早已自行关闭,否则燃气账单来时,真的很难跟老耿解释。
大约早上七点多钟,程几因为窒息感猛然惊醒,拼命从齐北崧箍紧的双臂挣脱,翻身下床,喘息不已。
他身上还算整齐,卫衣仍在,裤拉好,只是腿间泥泞最后一次蹭出来的,总之不碍事。
但齐北崧就不一样了,他头发蓬乱摊手摊脚俯卧在床,睡得死沉。程几掀开被看了一眼,觉得他凌乱得像是赴过十个花局。
“”
程几捂着脸蹲下,一时间无地自容,都不知道是谁糟蹋了谁。
第四十章
齐北崧一直睡到午才醒来,面对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与陌生的气味,第一个念头当然是疑惑自己在哪儿。
终于他想起来了,猛然掀开被坐起。
屋里气温很低,木制的窗户不太密封,因此有人往窗缝里塞了布条以阻止寒气进入。一台外型酷似电扇的取暖器正对着床头工作,光是橙色的,暖意笼罩着他周边的一小块。
然而还是凉,因为他被从里到外扒光了。
身上有那啥的味儿,还有干涸的痕迹,虽然是自己的,也需要赶紧洗个澡。
四肢尤其手背还留有昨晚自我摧残的伤口,好在不严重,额头上血迹犹存,结了薄痂。
床单一塌糊涂,看得出来有人想换,奈何他死猪似的压在上面,于是没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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