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齐北崧说,“你会煮饭吗给我弄点儿吃的。”
他在飞机上用过餐,如今并不饿,但刚才躺在沙发上时他听到程几肚里传来的咕咕声了,程几应该还没吃晚饭。
“你煮东西是难吃还是好吃”他语带威胁,“如果难吃我可要发火啊。”
他原来没有这口不对心的毛病,认识程几后才添了此等顽疾,估计只要程几不跟他好,他就一时半会儿无法痊愈。
程几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难吃”
他是真饿,走过来询问齐北崧可否看冰箱,齐北崧说“随便”
程几从冰箱里翻出几包速冻水饺,便开始架锅点灶烧开水,齐北崧倚在厨房门边看着他,努力装作神情淡然。
“白菜猪肉馅。”程几读着水饺包装袋上的字,“这如果难吃可不怪我,你得找厂家发火去。”
“如果煮烂了就怪你。”齐北崧说。
程几撇嘴,因为两人沉默着太尴尬,他继续找话题“你平常不太在家吃饭吧”
“不。”
“那如果想在家吃该怎么办”
“海哥会派煮饭保姆过来。”
“郑海平”程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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