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出路。
别和他谈什么柏拉图精神享受,他才二十五岁,可以彻夜胡闹灌下大量酒精第二天仍然正常上班处理事务,他还没开始喝枸杞养生。
他就是想要,他不能将喜爱剥离开欲望。
齐北崧仰起头望着厨房光线柔和的顶灯想其实他可以对程几下手。
他听王北风说过了,程几酒量不行,只需要一点酒精就能让其糊涂。
可是他不能,这不是什么艳遇,什么419,他不能指望程几第二天早上起来失忆,无法接受明天从这个门走出去谁也装作不认识谁,更要命的是他不想让程几受委屈。
试想他一个直男,一个处,接二连三被男人压住表白是什么感受那得是多惊惧和反胃。
那是他的宝贝儿,他要和他来真的,要小心翼翼,要捧着。
可惜宝贝儿太迟钝了,居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他能察觉沈默的意图,却不能察觉自己的
他是觉得姓齐的永远不可能对他有意思还是觉得齐北崧的战斗力还不如一只鹅,随便打打就倒了,所以根本不必担心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进入这套房的朋友
错了,不是朋友,不是伴儿,不是情儿,不是玩意儿,是亦敌亦友,以此基础,稳扎稳打
齐北崧吞下冰块,拐出厨房问“你傻站着干嘛呢”
程几又被他吓了一跳,转身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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