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仍是那样笑眯眯的,说道:“周运明,邓载化,我大可以一刀砍了你们图个省事。但我必须要让你们Si个明白,也好给延州的父母乡亲们一个交待!”
“你……你血口喷人,无生有!”邓载化大骂。
周运明则是急忙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薛少帅睿智,邓载化暗通敌下官已经注意他很久了,只是不及汇请!下官与他全无瓜葛,还请薛少帅明察!”
“我这狗官,着实J滑!”薛绍大喝一声,“你每日都在刺史府里开赌设p,和邓载化沆瀣一气甚至同堂y乐,以为本帅不知吗?”
“这……绝无此事!”周运明傻眼了,脸都发白了。
“你们拘押了百余名延州的官员及其家属还有平民nV子,将他们和搜刮的民脂民膏看押在一起,地点就是延安县城以北的祭旗坡。”薛绍如数家珍的说道,“你们早就商定要捉拿于我献给白铁余作为进献之礼;于是你昨天回去之后就派了三道密使去联系白铁余,和他约定起事的时间。这三道密使其还有一个,是你周运明的小妾的亲弟弟,你不会不认识吧?”
薛绍话一落音,那三个密使就被五花大绑的提了上来。
周运明如遭雷击,当场瘫倒在地。
“J贼!卖国求荣、荼毒百姓的J贼!!”有人大声开骂了,众人循声一看,居然是延州来的一名军官。
他这一开骂,整群的“鹌鹑“都叫了起来。
“杀了他们!”
“处SiJ贼!”
“我们才不要跟着他们谋反叛逆!”
薛绍振臂一挥,全场顿时寂静。他一抬手指向那名军官,“从现在起,你取代邓载化,暂任延川府果毅都尉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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