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娈童!”
“哗——”
全场爆发出一片惊嘘之声。不光是千骑和土兵们惊叹,就连延州来的兵都惊讶了!
“胡说!”邓载化急了,大声叫道,“薛少帅,你何苦找个无耻小人来栽赃于我?”
“你倒是嘴y。”薛绍仍是笑眯眯的,说道,“犬奴儿,他们说你是栽赃的小人。你可知栽害朝廷官命,是杀头的罪?”
“不,小人没有栽赃!小人有证据!”犬奴儿急了,连忙大声道,“邓载化的大腿儿根上左边有一块拇指大的胎迹黑块,上面还长了黑毛儿!”
“你……你胡说!”邓载化急忙大骂。
“来人,脱!”薛绍一声令下,几名亲随冲上前来二话不说把邓载化当众剥了个JiNg光。
好多人伸长了脖子来看,然后发出了更大的一片惊嘘之声。
“果然如此!”
“堂堂的武将,居然贪好男风!”
“你怎么不骂他暗通敌?——那个娈童可是白铁余送给他的!”
“没错!——这个J贼,着实该Si!!”
一时间骂声四起,很多延州的士兵都在跟着一起骂了。他们当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不知道周运明与邓载化已经暗投敌的,只是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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