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说完,先行迈步离开,徐若诗想着他的话,心潮起伏,“陛下......”她轻唤了一声,秦牧停下脚步,她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走吧,小心染上风寒。”
回程的车上,徐若诗悄悄看秦牧的次数多一些,秦牧却和黄振林聊了起来。
“黄卿,朕听说前两年你去南洋游历过?”
“是的,陛下。”
“你主持修建皇宫,完成得很出色,有功于朝,但这次封赏,却没有给黄卿加官进爵,黄卿心里怕是怪朕赏罚不公了吧。”
黄振林连忙拱手道:“臣不敢。与开疆拓土的将军们相比,臣这这点功劳不值一提。”
黄振林在秦牧面前很放得开,没有普通大臣那种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样子,这是秦牧最欣赏他的地方。
当初进南京时,他以一介布衣的身份,敢站出来进言,足以说明他胆略不凡。
“朕有意把鸿胪寺裁撤掉,另设一个外交部,与六部并列。把原本分散在鸿胪寺、礼部、兵部的外交职权统一归于外交部,此事黄卿应该听说了吧?”
“回陛下,臣听说了。”
“黄卿对此怎么看?”
黄振林知道秦牧不会无缘无故问这样的话,之前他一直在纳闷,秦牧让他同来燕子矶检校皇家海军是何用意,听了这番话,才隐隐猜到了秦牧的用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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