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敢。”
徐若诗低着头,江风吹来,那窈窕的身姿轻盈欲飞,绰约如仙,这唯美的画面,一如她的名字,若诗若画。
顾含烟也是江南的闺阁千金,不过俩人的风姿略有不同。
从顾含烟那水雾蒙蒙的眸子中,秦牧看到的是杏花春雨,烟水迷离的韵致。
徐若诗给人的感觉却象一树梨花绕彩霞,皎洁之中透着明丽。
“喝一杯吧,暖暖身子。”
“谢陛下。”徐若诗不好再推辞,站着喝了一杯,那拈着玉杯的十指,象明玉雕成一般充满了美感。
“如果你不喜欢去绣坊,不必勉强自己,更不必理会你哥哥,尽可不去。”
徐若诗冰雪聪明,听出秦牧这句话似乎别有含义,她刚刚平静下来的芳心又呯呯乱跳起来,“陛下,民女.......喜欢画绣,并没有勉强自己。哥哥他也没有勉强我。”
秦牧起身,负着手看江天清瀟,烟波缥缈,不禁自嘲一笑,身为帝皇,或许注定不可能象普通男女那样你侬我侬,诗情画意。
象陈后主、李后主那样成天沉迷在花前月下的帝王,是亡国之君。多数的帝王,或许注定只有性,没有**。
徐若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站于高处,江风猎猎,身材伟岸,给人一种山高人为峰的感觉。
秦牧转过身来,她连忙把视线移开,秦牧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说道:“你的诗做得很好,点破江天碧,如果你想做展翅飞翔于江天之间的鹭鸶鸟,就尽管展开你的翅膀吧。好了,这儿风大,回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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