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脸上的笑容一凝,躬身答道:“回秦王,还没有,要不老奴再让人把悬赏刊出一期?”
“嗯,连续刊它十期,本王就不信了。我大秦人才济济,就没人能改进纺织机。”
不是秦牧心急,这蒸汽机都出来了,纺织机还改进不了,难道用蒸汽机去驱动那些手摇纺织机?
可惜啊。前世课本上好象没有介绍过珍妮纺织机,反正秦牧没印象。
秦牧这阵子春风得意,司马凯却很憔悴,为了尽快把秦牧要的数学教材编出来,他日以继夜,差点弄成了近视眼。
不过他这阵子着实物色了几个在数学方面有才华的人:
薛凤祚,四十七岁。山东益都人。
李廷基,字子金,二十五岁,河南柘城县人。
王锡阐,二十岁,江苏吴江人。
杜知耕。字端甫,二十四岁,河南柘城人。
顾大申,三十二岁,字震雉。此人不但在数学方面有研究,而且工诗文,善画山水,更难得的是他还精于水利,在治水方面很有卓识,是个难得多面型人才。
经过这些人不懈的努力,船到杭州时,司马凯终于拿出了一份数学启蒙教材,秦牧刚一翻开,就不禁皱起了眉头,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连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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