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你真让我意外,你这是跟谁学的?”秦牧贴着她的香腮说道。
顾含烟被他拥着,芬芳的花靥微微羞红,腼腆地答道:“奴是跟我伯母学的,和我伯母相b,奴还差得远呢。”
“含烟你太谦虚了,你这绣工在我看来,已至臻境了。”
“秦王,你先放开奴奴。”
秦牧一笑放开她,顾含烟走到墙边,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本画册,随手翻开一页拿给秦牧看。
若不是她先提醒,秦牧还真以为这是一幅画。
这绣品画面由远山、江水和岸滩构成,空间处理繁简有致。起伏绵延的远山以其低矮之势而显旷远之意。江水浩渺,一渔者驾孤舟独钓寒江,在宽阔的江面衬映下备显孤单落寞。
近处滩岸详加描绘,一草一木,细密清晰,犹现眼前,尤为醒目之处是在低矮的草木一株老松拔地而起,遒劲卓立,在幽淡空寂的氛围平添突兀B0兴之昂然意韵。
页面题有“韩氏希孟”款,另一面竟然还有董其昌题的诗:何必荧荧,山高水空。心轻似叶,松老成龙。经纶无尽,草碧花红。一竿在手,万叠清风。
这画册共有八开,每一幅都绣得浑然天成,全无针痕线迹,使人不辨是绣出来的还是画出来的。
秦牧看了极其喜欢,他将画册拿到绷架前,与顾含烟的绣工对b。
顾含烟羞赧地说道:“秦王,您别b了,奴真的b我伯母差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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