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到顾含烟的小楼,楼角一枝梅花横斜,倒影在水,暖暖的冬yAn照着画檐,显得十分宁静。
走到楼上,看到顾含烟正安静地坐在红木绷架前,凝眸皓腕,十指穿针引线,一针一针地绣着,绷架前挂着的正是那天秦牧带她上街买来的《兰亭雅集图》。两个侍nV站在旁边,看得很入神,以至于秦牧到了门口,三人都没有发现。
秦牧一下子就被顾含烟刺绣的姿态迷住了,真的很美,向晚的轩窗下,美人双眸如烟,神态安静,挽起的袖子下,一截皓腕如霜似雪。
纤纤玉指,拈着针线,一针一针绣出烟雨杏花,绣出隔岸袅袅的炊烟,绣出清波上DaNYAn的乌蓬船,绣出油纸伞下的韶华。
江南的时光,到了这里变得那么的宁静,什么金戈铁马,什么万里江山,到了这里都被r0u碎成一片远山眉、烟波水。
秦牧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眼就感觉顾含烟是那么的安静了,她身上的安静不同于董小宛那种清隐,她的安静是一针一针绣出来的,她绣出了整个江南,而江南之韵也融进了她的生命里。
秦牧踏过柔软的地毯,从后面拥着她的肩,握住她拈着绣花针的玉手。
“秦王.....”
“别说话。”
秦牧仔细地欣赏着她的杰作,她是照着墙上的《兰亭雅集图》绣的,整幅图只绣出了一小半。
但这完成的这一小半极力模仿绘画的笔墨技巧。以针代笔,以线代墨,g画晕染,浑然一T,采用景物sE泽的老nEnG、深浅、浓淡等各种间sE调,进行补sE和套sE,已经到了让人分辨不出是绣还是画的境界。
要达到这种“画绣”的境界,绝不光是手巧就行,本身在绘画方面也要有很深的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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