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大富贵,就要付出大的风险,她不后悔,更何况,她不一定输掉。
“宝月,你后悔吗?”太淑妃转过脸来。
后悔吗?
宝月有一瞬间的恍惚,一会儿后,摇摇头,笑了一笑,“娘娘,奴婢从十岁跟着您开始起,奴婢就没有后悔过,不然,奴婢也就不会束起头发陪您到现在了,只要跟着娘娘,生或者Si,奴婢都愿意,都不后悔。”
微微顿了下,有些羞涩和抱歉的声音低语道,“就是,奴婢就是有点害怕疼,娘娘,若是…那样了,还请娘娘原谅奴婢先您一步走了。”她已经准备好了一进喉咙口就Si的鹤顶红。
终于,天亮了,房间里慢慢也亮起来,宝月也看得清楚大炕上一脸灰白的太淑妃。
咚咚咚,有脚步声进来,太淑妃和宝月眼眸一亮,同时看向暖阁门口,宝月甚至转身迎上去。
不是绘笙又是哪个?
只是,却不是那个满目神采飞扬的绘笙,此刻看上去,犹如七十老翁。
宝月的鼓起来的喜悦瞬间消失,颤抖地叫道,“绘公公…”
绘笙顾不上和宝月说话,几步奔到大炕前,跪倒在太淑妃面前,失声哭起来,“娘娘,败了,都败了,皇后被废去四肢,关押起来,袁家、周家、李家……”说道这儿,抬起头来看这太淑妃,颤抖着双唇,“还有云家。”
“啪—啦--”太淑妃手里的茶盏掉在了地上,遂了。
宝月急声道,“那王爷呢?王爷有没有事?”
绘笙摇头,又说道,“王爷却没事,听说王爷和以前一样。”
宝月松了口气,“王爷无事就好,只要王爷还好好的,娘娘就会没事的。”
“可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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