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g0ng,含章殿冬暖阁里,借着淡淡的月光隐隐约约地,有着两个人,临窗大炕上僵坐着一个人,炕下站着一个人。
炕下的人对着炕上的人,压低了声音,“娘娘,眼看着就要天亮了,您还是去歇会子吧,您若是熬坏了身子骨,王爷又要担忧了,就是为了王爷,娘娘您也要保重自己个才是。”
炕上的人,是太淑妃。
自打昨日盛夫人踏入凤仪g0ng后,太淑妃就一直坐在这大炕上,基本上没有挪动过,起先,凤鸾殿上发生的事情,她还能知晓点儿,直到皇帝急匆匆进了凤仪g0ng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片刻后,整个内g0ng被皇上的侍卫包围起来,出不去,也进不来,可在之前,她派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她就一直等候在这里,随着时辰一点点地走过去,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冰冷下去。
“绘笙还没有回来吗?”太淑妃的声音有些嘶哑,其实她知道没有回来,回来了还能不来见她?她不过是白问问罢了。
绘笙是含章殿总管太监,自太淑妃十四岁入g0ng,二十二岁的绘笙就跟了太淑妃,太淑妃派他去寿康g0ng见太贤妃贺氏,到现在没有回来。
“回娘娘话,还没有,g0ng外有侍卫围裹着,说是不能进出。”站在炕下的宝月回答道,娘娘这七八个时辰里,问了不下几十遍,可宝月依旧一字不落地回答着。
绘笙公公怕是凶多吉少了。
宝月哀婉地笑了一笑,她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去和皇后娘娘说话的人就是她,这天下就没有皇上做不到的事,查到太淑妃不会太晚。
“宝月,你说,那个姚氏,是生?还是Si?”太淑妃再次问道,嗓音嘶哑地快要听不清楚了。
宝月借着微弱的月光,给太淑妃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又说道,“娘娘,你都几个时辰没有喝水了,喝点润润嗓子吧。”顿了顿,说道,“就算不Si,也不会有好结果,不然,皇上不会如此包围内g0ng的。”
是啊,这样的事情,也还是皇上刚继位那会儿经历过一次,整整围困了一天一夜,杀了多少人,血流成河,才解了围。
这一次,也不知道又要围困多久?又要杀多少人?
上一次是因为别人,而这一次却是因为自己,成与不成,也就自己担当了,幸好皇上不是个株连家人的皇帝,不然,她不会如此坦然处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