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过就是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就动弹不得了,换成那人的话能打得过她么?
关键是她现在啥都做不了,如果喊了,这人要是真让阮喜珠去老太太跟阿三咋样了,那不就害了她们么。
只是看阮喜珠这个样子,根本就喊不醒,那人也回去了……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柳寡妇笑了笑,继而小声道:“我就是……想让你看一场戏。”
戏?
喜如冷眼看着她,面上看着十分冷静,心底却是满腹疑问。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跟柳寡妇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怎么不用钥匙就把阮喜珠带出来的,又对阮喜珠做了什么才让她变成这样的?
连串的问题让她升起一GU不祥的预感,只是还未来得及多想,下巴便被柳寡妇给捏住,紧接着,嘴里被她塞进了一粒不知道是啥的东西。
一GU说不出来的味道顿时在她嘴里蔓延开。
然就在她yu开口时,喉咙却跟堵住了似的,压根儿发不出来一丁点儿声音。
“带她过去,”柳寡妇收了笑,对一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阮喜珠说。
方才说完,阮喜珠就动了,一把轻松扛起喜如便从柳寡妇刚才过来的方向转去,而柳寡妇本人并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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