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妇抚了抚鬓角,笑着说:“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小的乡野村姑遇事还挺冷静的,是因为你身边的男人么?”
喜如蹙紧眉,从她的字里行间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劲儿。
“我是乡野村姑,难道你不是?”
柳寡妇眼神一顿,而后捂嘴轻笑,“还挺聪明,就这么一句话都能让你听出毛病来,你都快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阮喜如了。”
喜如咬了咬牙,“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Si过一次,她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她跟柳寡妇从来就不是很熟。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被关起来,也没听谁说柳寡妇的事,只后来听说她跟男人鬼混,最后得病Si了。
Si了……
“!”
算算时间,那时候好像是听说柳寡妇Si在家里好久后才被人发现的,难道这个时候柳寡妇已经Si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闲杂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想到什么了?这么看着我,”柳寡妇看出了喜如眼底的变化,放下捂嘴的手笑问。
喜如抿了抿嘴没回答她的问题,盯着柳寡妇的这张脸在心里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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