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越说越是伤心,最后竟是不管仪态,竟是捶胸大哭起来。
泄归泥被不明不白地出逃平城,心里本就一股子邪火没处发。
此时再看到管事这般模样,心里大是不耐,喝道:
“别嚎了!”
管事被这么一喝,吓得连忙闭上了嘴。
泄归泥看了看管事身边那匹神俊的马匹,心道这个家伙与那妇人强不了多少,遇到事情只会哭,如此好马,落到他手时,却是可惜了。
草原上的人都喜欢马,特别是遇到好马,更是视若性命。
泄归泥此时一心想要早点赶到雁门塞,若是有了这等好马,那不是事半功倍?
管事也是个眉眼通透的人物,看到泄归泥的神色,似乎知道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连忙没话找话:
“泄归泥首领这是打算去雁门塞?”
泄归泥吃了一惊:“你如何知道?”
管事干笑一声:
“不瞒首领,我也是打算去雁门塞,然后从那里去太原。以前过来贩卖货物的时候,我与太原的刘家打过交道,所以有些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