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逃亡中,但眼前这一人一马的动作,仍是让泄归泥下意识地惊叹一声:
“好神俊的马儿!”
然后这才抬头看去,不是商队的管事是谁?
管事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下马,当他的目光扫过泄归泥身边的人时,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泄归泥首领,怎么是你?”
泄归泥同样也看清了来人,不是商队管事是谁?
看到对方是孤身一人,他虽略松了一口气,但仍是警惕地反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商队管事竟是被触动了心里的悲伤事。
他悲怆地叹了一口气:
“这都是命啊,我千辛万苦从阴山赶到平城,没想到还是没有逃过兵乱这一劫。”
“我的货啊,全部丢在了平城!”管事开始抹起泪来,“来时那么多人,现在就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回去我怎么交代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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