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嫣平静的接话，「我的确是要走。」

        李蓓蓓听见她说，反而更不明白，「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一个问题，都不打算问吗？」

        李蓓蓓的问题很正常、很现实，是大多数人见着她的情形，都会问出的问题。

        听见李蓓蓓的问题，程予嫣皱眉。

        或许是因为李蓓蓓问题里的现实感太鲜明，让这场b赛的一切在程予嫣眼前又真实起来。总之，不知怎地，听见李蓓蓓问题的同时，程予嫣却是想起了节目部经理留下她继续b赛时，所说的那番话。

        说她拍预告片感谢观众，是为了炒新闻的那番话。

        那令程予嫣有一些烦躁。

        「我有我参与这场b赛的原因。」程予嫣吁了口气，「或许你不能认同…，但，b赛的输赢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决定的，是尽力。」

        「我尽力了。」程予嫣一度不愿对上她的目光，「那就好了。」她说，气息沉沉。

        那不是一个想继续这话题的语气，是为这话题搁上了句点，李蓓蓓听得出来。

        但李蓓蓓没有想就此打住的意思。

        她开口，无视程予嫣的烦躁，「那你为什麽要参赛呢？」

        「嗯？」程予嫣一愣，「什麽意思？」

        「如果只是为了尽力就好。」李蓓蓓平静道，「那你在何时何地都可以尽力，参加b赛这件事情，对要求尽力的你，应该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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