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嫣想着什麽，轻轻开口，「…谢谢。」

        「你的谢谢听起来很突兀。」李蓓蓓没看她，淡淡一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听着李蓓蓓这般回答，程予嫣一愣。

        程予嫣尝试说清，「刚刚在会议室里，节目部经理来以前，你开了口。」

        「我以为…」程予嫣迟疑了下，试着问，「你那时开口，不是想要帮我吗？」

        是直到程予嫣这般说，李蓓蓓才回眸，她漠然的视线落进程予嫣的眼底，却是难得让程予嫣瞧见了一丝情绪。

        疑惑的情绪。

        「我好奇。」李蓓蓓轻吐口气，那模样冷静，理X的与她娇俏的面容毫不相称，「你有想过要帮你自己吗？」

        她这话落下，却换程予嫣不明白她的意思。

        程予嫣拧眉，「你…？」

        李蓓蓓淡望她眼，不意外她的困惑。

        李蓓蓓继续道，「我和你的票数差不多，但姚伟光的票数整整超过我们两倍。」

        「同样都是没有名气的新人，作品的质量也接近，而开赛以来，杜凯薇对姚伟光的态度，也让人疑心。」李蓓蓓平静的眸对上她的，「程予嫣，你看到那票数，就没有一点感到怀疑过？」

        「怀疑…」是多少知道李蓓蓓的意思，程予嫣喃喃。

        「我想你一定怀疑过，但是你没有说。」将一丝被风吹乱的发g回耳後，李蓓蓓开口，「这就是我不明白你的地方。」

        李蓓蓓一语悠缓，「杜凯薇让你走的时候。」说到此处，她拧眉，「你看起来，真的打算那样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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