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肠很韧,不易断,一小断可以拉成长长的一条线……
我让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按住花五郎的身子和手脚,对花五郎说道:“我要给你缝这块晃荡的RR了,可能会很疼,你咬住牙哦……这块RR要是不及时缝上,溃烂了会烂成个大洞,小腿这边的伤口最不容易愈合,各种致病细菌进入T内都可引起败血症,到那时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一个人的生命与一时的疼痛哪个更重,五少爷不用我多说吧?”
花五郎很紧张,看着我,说:“你说的这些小爷也不懂。可是被狗咬一下真的会Si?非得要用针缝上啊?”
我指挥花六郎:“你拿根木棍子塞在五少爷的嘴里,这东东能解痛。”
其实不是能解痛,而是人在痛苦的时候会有想Si命咬东西的yUwaNg。
“你要是怕就闭上眼睛。”说着,我的绣花手帕已经缠上了花五郎的眼睛。
一切准备就绪,我要开始做手术了。
当我第一针下去,刚g住一头的皮肤时,花五郎的整个身子便蜷缩了起来,乱抖乱颤,嘴里还“唔唔”地乱喊。因为有木棍塞着,花五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
我也有点心慌手乱,毕竟花五郎不是免子。
我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已说:别慌别慌,你就当花五郎是只兔子,是只会说话的兔子……“你们把棉花团塞到我耳朵里。”我对花六郎的丫头说。
棉花捂上后,花五郎的鬼叫声似乎减弱了许多,我的心,渐渐地静了下来。
凭着我以前给三只兔子,四只白鼠缝断筋的经验,很快,花五郎眼看就要掉下来的那块R便在原位固定了。
我大口地吁出心底的郁气,站起来,拿掉花五郎嘴里的木棍,笑道:“好啦,你不用鬼叫了。回去让人到药店里抓几付消炎的药,不出几天,你就可以到处乱走了。”
花六郎还是一脸的紧张,拉着我细声地问:“真的没事了吗?你不会是胡Ga0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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