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讽刺道:“你要是看着我的脸而不会感到疼痛的话,你就盯着吧。”
黑血渐渐地变成了鲜红的血,我抬头叫道:“水来了吗?水来了吗?”
“来啦来啦。”
我站起来,对花五郎道:“这水下来很冷哦,你忍住点啦。”
说着,我将木桶举在伤口的上方,慢慢地让水流下来。流速很缓,就象一GU清泉潺潺地流在伤口处,混合的血水沿着小腿往下淌……“冷Si了,你个丫头到底要做什么啊?”花五郎呲着嘴,斯哈斯哈地喘着气。
一桶水慢慢地流光了,冰凉的水起了凝血的作用,血已经止住了。
“绣花针和白酒拿来了吗?”我四处寻找,问。
那个和气的丫头端着一个托盘递过来。
我拿起酒盅,猛地含了一口,“噗”地一下全喷在伤口的地方。
花五郎大叫:“啊,痛Si了!”
“这是消毒,叫什么叫?要是感染上了,你这条腿就报废了,你想成独腿大侠啊?”我白了他一眼,从托盘里拿起一根最长的绣花针,用手帕缠着一头,一头放在已点燃的油灯上反复地烤着。leduwo.com眼看烤红了,我转回头:“羊肠呢?”
一个大碗递到眼前。
我将剩下的白酒全倒到碗里,浸泡着,“有剪子吗?”我又问。
拿起金剪子,先将绣花针弯成鱼钩型。然后,拿起浸在酒里滑腻的羊肠,小心翼翼地剪成细细的一条一条……这事情我以前做过。当时是在实验室,为了给让老师故意挑断筋脉的小兔子缝伤口。同组的那个总有一些稀奇古怪想法的男生,他突然cH0U筋地从食堂拿了一段新鲜的羊肠,然后对我们几个nV生说:“来,咱们用这个给兔子缝……以前古代可没有羊肠线,听说华陀给人开刀缝肚皮时就用新鲜的羊肠。”就这样,我们这组成功地用原始材料为小兔子缝好了断脉,为这,我们还得到老师的高度赞扬……
想不到当初的无意玩笑之举,却为我今天的治疗积累了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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