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既然虚惊一场,就回来吧,别老在那里打扰载垣修行。”
老爸是生怕我入了佛门,误了载垣的道行。去到法国的第六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能怎样,老爸催的紧啊,只能收拾包袱打道回府。幸而,六天里,该看的都看了,该弄清楚的也弄清楚了,那份诊断报告确实有误,俺骨头疼,依然疼的莫名其妙,法国医生也说,我一切正常。想开了,以后它再疼,权当生理痛,人家一月一次,我一月两次,买一送一,呵呵。
瞧这脑子里瞎想什么呢。拖着行李箱,脑袋里自娱自乐,出了关。
“想想。”
咳!太隆重了吧,老爸亲自接机?
“走路专心点儿。”
接过我的行李箱,老爸第一句话,相当严肃。
“爸爸————”
突然看见旁边有个妈妈,好象也是接自己才回国的儿子,儿子大概十五六岁,妈妈一见着,也是那要怎样这要怎样的倒嚼,儿子是你嚼一句,我顶一句的。我要是现在回了老爸的话,不是和那儿子差不多了?那多丢脸。
硬是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点点头,笑地颇为无奈。
“我看见机场那边有个西餐馆,我们就去那里吃点东西吧,免得你妈妈回去又要给你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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