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如果此时真的是面对死亡,你的洒脱,让我吃惊。”
一只温柔的手覆上我的额头,象个乖巧的孩子,我侧过头,对着他微笑,
是庄颜。
他会同我一道登机,我不奇怪。庄颜是个需要自我求证的男子。
“不,我怕死,只是不容易绝望。”
神经chu的孩子就是有这点好处,敏感度低,悲观程度就小。
“想想,我骗了你,你该恨我的。”淡淡弯着唇,靠在他的怀里,不语,任他摩挲着我的额角,静静听着低低的声音流泻在耳旁。他能这么说,说明他已经想通,
“刚才在机场,如果只是听肖阳那么说,我不会放弃。可,直到看到了你————肖阳说的对,我做不到他那样,我不能容忍忽视。所以,我跟了上来,他能微笑地站在那里,看着你离开————可是,这样的你,我真的舍不得————”
头已经深深埋在我的颈项里。最后那句,轻的不能再轻。
这样一路,他静静拥着我,不再说话。
直到飞机着陆法兰西,在人潮汹涌的机场,他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我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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