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猛地抬起了头,鼓起了双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垂下了头,语气有些娇蛮的轻声说道:“哼,我不说,反正都怪你!”,娇滴滴的似有些撒娇。
    “嘿,我在微微眼中也有够烂的,真是失败啊!”,手扶着头,作出一副丧气的样子。
    “才不是呢!”,想要自谦,却被微微否认了他的说法,随即又说:“都怪你,都怪你对我太好!”
    左穷惊得都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了,难道微微就是传说中的受不了别人恩惠,只求鞭笞的犯贱之人,简称‘贱人’的人?那也太可怕了!不过我喜欢,以后皮鞭伺候。
    不过要说自己对她好,那也是算不大上的,对自己好还差不多呢!左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刚才听微微说她被刘牛骗去的事情,大怒,怒的是刘牛那狗东西不是人,微微本来就很凄惨了,还要欺骗她!那不禽兽?!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就是,微微隐约着有一点儿像他左穷的女人了,他不狭隘,但凡男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占有欲,他不多,也不少,恰恰就对刘牛恨得牙痒痒,手也痒痒!
    受之有愧啊!就连左穷一向不薄的脸皮有些发烧。
    看着左穷的窘态,微微奇怪,但也没去细想,她有些话语想要乘着现在说出来,不然以后有没有机会说出口还是个问题。
    “穷哥哥,以后不许你对人热情了,知道吗?坏的人认为理所当然,不会领你的情!心里纯善的人受你恩惠,以回报,恐怕……”,微微不停的绞着手指,说明了她内心的纷杂,但还是细细的轻声说着,说到最后,又顿了下来,截住话头,抬头望着。
    左穷不知道微微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语,伸手托着她尖尖的下巴,戏谑道:“恐怕什么?你说话怎么喜欢留一截,弄得人心里痒痒的!点说出来。”
    微微受了他的轻浮,脸蛋儿红红,但目光却**辣的看着他,颇为大胆,语气娇嗲着道:“恐怕……恐怕是要以身相许哟!”
    话音刚落,自己倒先‘咯咯’娇笑了起来。
    左穷虎躯一振,淫.心一荡,眯着眼睛弯下了腰,凑近的轻声说道:“那微微你……”
    微微双臂挂在他的脖颈,妩媚的轻笑着道:“那是自然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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