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穷最怕女人哭了的,女人要是一哭,弄的人手忙脚乱,心跳跳,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这就是她们的优势。
    左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是被自己吓着了?还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好伤心。
    张开着双手想安慰下她,可脑子却像成了一团浆糊般,纷杂比,语言都组织不好,哪又有什么可说的!还怕糊涂说不是了,惹得她伤心,只好把手放在她的肩头,轻轻拍着,安抚着。
    好一会儿,如果把女人落泪比作天空下雨,那么现在的微微已经渡过了大雨的磅礴,进入了小雨的淅沥,红红的眼睛像两个熟了的草莓,还不时的抽泣着,哽咽着,绵绵的像没有完绝的时候。
    就像现在望着外的阴霾,左穷心中烦躁,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简直就是一大煎熬。
    像是知晓了左穷的不耐,擦干了脸上遗留的泪痕,不好意思的羞低着头。好半响才鼓起勇气的抬起头,看着左穷的眼睛,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左穷把手从她的肩膀上拿了下来,刮了刮她笔挺的鼻梁,轻笑着道:“好了?那现在可以放开了我吧!”,说着还扭动了下被微微环抱着的身躯。
    微微听他一说,指头反而绞得紧了,没说话,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长长睫毛犹挂着细小的泪珠,梨花凋残,楚楚可怜,让人怜爱。
    知道她的心思,左穷洒然一笑道:“你放心,我今天不找他麻烦!说到做到。”
    今天不找,不代表着今后不去,刘牛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左穷划上黑名单了,是一定要找他算账的,‘不吐不’。
    微微把他抵在墙壁上,仔细的看着左穷的眼睛,像是观察着他有没说话一般。左穷心中好笑,就算他要说谎,他也自信没人看得出来的,不然,那还叫撒谎么?轻易的让人看出,那还不当傻子得了,傻人有傻福。何况他‘说到做到’,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说的要和行动一致,也就微笑的对视着,里面只有坦荡。
    微微没有听出他话的漏洞,看了会儿,似乎相信了左穷的话,也就把手松开了,绞着手,轻声说道:“都怪你呢!”
    左穷好笑的逗她道:“都要怪我些什么?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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