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穷又静静的抽了会儿烟,不知道想些什么,待香烟燃烧到烟蒂,被手指上的烧热惊醒过来,赶紧丢到一边,伸出脚一脚踩熄灭拿出手机翻出了高兰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又马上挂断了,犹豫的好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打过去,扬起手,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又叹气的踹进口袋,心中还是决定了,明天再和高兰好好说说,也没有心情回酒找刘牛谈刘牛想说的事情了,低着头就准备回家去
“喂”
呼呼的寒风刮耳边而过,就在这个时候,左穷感觉不知道哪里有一道呼唤的声音,左穷静下身子想听的时候,又只有冷峭的寒风声了,自嘲的笑了笑,你丫的,谁会喊你呀或许是路边小儿被父母把尿呢
“喂,傻子”
这回左穷是真真切切的听见了,左穷欣喜的转过头,高兰正的站在一个路灯下去,笑吟吟的看着他,昏茫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圣洁的薄纱,生动而亲切
左穷赶紧向高兰跑了过去
或许刚才圣洁的高兰是左穷眼花了,左穷装作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正气呼呼的盯着他一路跑来
哈,刚才果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左穷揪着被风吹乱的头发,有些头大的走到高兰跟前,讪讪的笑道:“兰兰,呵呵,还在生气吗?”
“不值得”
左穷挠了挠头,谄笑道:“也是哦,真不值得的呢,以后我再也不喊你姐姐了,你当我妹妹都合适,跟雯雯那小丫头差不多”
“你骂我”女人的思维天马行空高兰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这么哥意思,娇蛮的质询道
“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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