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牛一把挣开罗蓉蓉的环抱,指着左穷的脸愤愤的说道:“伤个屁的感情,有他这种兄弟算我倒了八辈子霉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还是左穷冷不丁的又插了一句道
刘牛差点儿都被气笑了,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平息了一番,说道:“你还蹲这里干嘛”
“那我还去哪儿”
“你再说一遍”刘牛又被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搞得火气了,指着左穷的鼻子骂道,又瞪了一眼旁边想劝说的罗蓉蓉,示意她一边去,罗蓉蓉也只好气鼓鼓的坐在了一旁
左穷打开了他的手,抓起桌面上的一瓶酒,大灌了一口,站起身大跨步的向外面走去
“***,你喝了我刚吹过的”
“操”左穷头也没回的骂了一句,接着就是蹲在地上干呕
左穷出了酒,站在酒的门口,四处的望了望,有些冷清掏出一根烟来,用手遮住,把火点上,深深的吸上一口,又吐出来,一转眼,就被呼呼刮过的寒风扯得烟消云散去了
左穷对刚才高兰那么激烈的反应有一些意外的,又有些释然虽然她一句都没对着他自己来说,但左穷还是觉得她当时就是怒吼的是自己,他几次都是想要那么的站出来的,说些什么也好,可是他总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的底气不足,亦或自己没信心给她想要的些什么
他以前一直就觉得高兰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她想要接近点儿的时候,他总会有意意的远离开点儿,若即若离,他也能安心点左穷希望她有个安稳安逸的呵护,这种愿望是发自他内心深处的,是最最纯真简单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破坏了它,如果破坏了,他宁愿远走可是看了高兰今天的反应,左穷又突然的发觉,似乎自己错了吗?
不时的流人从身边走进走出,又不时的偷看蹲在一角的闷头吸烟的左穷,有一两个或大胆的就会骂骂咧咧几句,混蛋,傻叉什么的左穷也只是抬头静静的看上他或她一眼,然后扯着嘴角嘿嘿直笑,那些人赶忙拉起同伴就走,看上去很强壮的‘傻子’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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