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难燃嘛,再找一个不就行了。”潘宝山边说边咂起了嘴巴,“可是吧,再找一个万一还是不如意,那伤痛可就深了啊。”
“可能吧,也许那就是我姐不肯再嫁的原因。”刘江燕道,“现在不说那些,已经沒了任何可能,要找的话早就找了。”
“其实不嫁也无所谓的,到老了时候,我们照顾她就是。”潘宝山道,“等她退休了,就接到双临去一起住。”
“晚年照顾应该沒什么问題。”刘江燕道,“只是眼下生理上的事怎么解决,她比我们也不大多少啊,应该是有正常需求的。”
“那的确也是个问題,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題吧。”潘宝山犹豫着道,“以前我跟你可能沒说过,当初我从夹林调到县农业局的时候,不是住你姐这儿嘛,那会我就发现,她,她可以自己解决那方面的事情。”
“怎么解决。”刘江燕在这种事上了解甚少,她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说道:“难道就是用通常所说的**方法。”
“要不还有什么法。”潘宝山道,“一个人啊,别无选择的。”
“那太残忍了。”刘江燕忍不住摇起了头。
“有什么残忍的,很正常的事。”潘宝山道,“只是你的观念不接受而已。”
“我就觉得不正常。”刘江燕说到这里轻声一叹,道:“宝山,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題,你想过去吗。”
“我啊。”潘宝山边说深吸了口气,好像思虑重重,“一般來说,像这种情况下,男人沒有不想的。”
“那你就去。”刘江燕一点都不含糊,“就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