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你说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呢。”潘宝山顿时难为情起來,“说个半截,不明不白的。”
“不是我沒说明白,是你想歪了。”刘江燕点着潘宝山的额头,道:“我说呢,劲头那么大,都是邪劲冲的啊。”
“哪像你说的。”潘宝山连忙摇头,“行了江燕,你别去叫了,换來换去怎么好意思,我们就在这将就一下,幅度小一点、动作轻一点不就行了嘛。”
刘江燕沒应声,沉默了一阵,道:“宝山,你说实话,到底想不想。”
“想什么。”潘宝山似有预感,忍不住心头一阵乱跳。
“别装。”刘江燕附在潘宝山耳朵上,“你知道我的意思,以前就知道的。”
“唉。”潘宝山叹了口气。
“我看你就是想,但又不好意思。”刘江燕用气息发笑,沙沙地问道:“是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潘宝山轻声笑问。
“是啊。”刘江燕道,“那你过去吧,不过就是不知道我姐同不同意。”
“我说江燕,你的这种怪想法我明白,完全是亲情的升华战胜了一切,毫无顾忌。”潘宝山长叹道,“可你知道嘛,事情的本身有多么不可思议。”
“我当然知道。”刘江燕道,“可我更心疼姐姐,她的生活应该完整无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