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老实回答问題就行了,沒让你发问。”鱿鱼道,“但既然你问了,给你个答案也无妨,我们想整你们两个。”
“不对,你们想整的人是我。”施丛德好像來了气性,“而且我也知道你们的來头。”
“哦,血性还不小嘛,这才是哪儿啊,你就沉不住气了。”鱿鱼道,“不要以为我动手打你,就只是挨几下的事,沒那么简单,我动手只是习惯性而已,过过瘾罢了。”
说完,鱿鱼又是一板抽了过去,“这一下是刚才的,现在补上,要想不挨打就保持沉默,直到我问你。”
“潘……宝……山。”因为脸和嘴角被打麻,施丛德口齿不清地叫了起來,“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杀了。”
示弱求和不成,此时施丛德又使出了另外一招,耍横玩硬。
但是沒用,鱿鱼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情况,他嘿嘿一笑,对随來的人道:“看來这家伙是沒什么用了。”
“那就不啰嗦。”一个人应声道,“直接弄死完事,神不知鬼不觉,省得我们还要花心思看着他。”
“不能让他白死,哥几个弄他过來不能白忙活。”又一个人道,“我那边有路,联系下看看,最近一两天把他的肾给摘了,走黑市直供给受体,很贵的,起码能弄二十万。”
“行吧,那就给他喂点水,要卖高价肾,供体的健康状况很重要,起码不能让他脱水。”鱿鱼装出兴奋的样,“赶紧联系,出手越早越好。”
接下來,是观察的事,如果施丛德不喝水,说明他是害怕的,反之,则说明他还比较坦然。
这个时候,施丛德除了害怕,已经沒有别的了,他死命拒绝喝水,鱿鱼让人用皮管插到他的嗓里灌他。
等到第二天午,施丛德被带到了事先找好的一间冰库里,蒙着眼睛的他被按倒在一张小铁床上,捆了个结实,随后,一根输液针刺进了他手背上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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