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亲自下药,就从今晚算起,一两天保证见疗效。”鱿鱼道,“老板,你只管等好消息就是。”
鱿鱼的话放出去了,行动也立即跟上,他让人把施丛德蒙上眼睛,然后带到福邸小区建筑工地的一个大仓库里。
仓库里潮湿阴冷,有股霉味,施丛德被推进去后汗毛直竖,惶恐无比,不过表面上他很镇定。
“我知道你们是谁的人,但我不会说出去,包括以后也是。”施丛德想为自己争取机会,“也就是说,只要放我出去,这事就当沒发生过,大家相安无事。”
“说出去又怎么了,告我们非法拘禁,绑架。”鱿鱼不屑地笑道,“那还要看你有沒有那个机会。”
“我从不主张针锋相对。”施丛德道,“收起干戈铺开玉帛,就是绝对的双赢。”
“从现在起,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此外不准多说一个字,否则每说一次就抽你一次。”鱿鱼不愿意多扯,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何必呢,沒有什么不可以谈的。”施丛德不放弃最后一丝机会,“任何事情,归根到底无非是经济利益问題,我可以作出最大牺牲。”
“啪。”地一声,鱿鱼顺手拿起一块毛糙的木版,狠狠地抽在施丛德的脸上,“刚跟你强调过就忘了,沒问你话,就不要多说,不过,接着你的话老就再说两句,钱算个狗**毛,不稀罕,跟你说,整人才是老的最大喜好。”
施丛德被打得半边脸都麻了,想说话也说不出,他只是不断“哎哟”着,以此减轻痛苦。
“你和张志言之间的勾结有哪些。”鱿鱼开口道。
施丛德并不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是想整我,还是张志言。”
“啪。”地一声,施丛德另一边的脸又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