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总,电话里跟你说在新城投资建酒店的事沒开玩笑。”完事后,歇息了一阵的鱿鱼道,“那里的观光游项目已经启动,大片的观赏性功能药材种植早已着手。”
“酒店的事我可是很认真的,而且为了能早点收益,我正在想办法劝朋友过去找项目投资,好让新城的人气早点旺起來。”庄彦道,“只不过,便宜了潘宝山。”
“你可不要转不过來弯,便宜谁都无所谓的,只要自己得利就行。”鱿鱼道,“有条件的情况下可以损人利己,沒条件的情况下,就利人利己吧。”
“我也只是说说嘛,哪能跟钱过不去。”庄彦道,“所以我才尽力拉朋友去投资的。”
“你朋友当,有多少人具备那么个眼光。”
“不具备也无大碍,那就逼他们去好了。”庄彦道,“生意上的债务往來有时很复杂,到时只要能利用上的就用一把,哪怕只有百十万的投入也可以啊,多了加在一起,那不也好几千万了嘛。”
庄彦的话让鱿鱼受到启发,他觉得罗祥通就是那种可以利用的人。
第二天,鱿鱼就打了个电话给潘宝山,说罗祥通本身死活无所谓,无非是为了出口气,只要让他老实就行,另外,再让他为新城出出力,自己拿钱也好,牵线搭桥也好,任务是两千万投资,项目自选。
潘宝山一琢磨也是,刚好他也听蒋春雨说,罗祥通现在和田阁还有非同一般的关系,田阁,可是绝对的敌对势力,所以,留着罗祥通也很合适,沒准关键时刻还可以利用他掏掏田阁的老底。
商议好之后,鱿鱼就去找罗祥通,直奔他办公室。
罗祥通看到鱿鱼很反感,问他來干什么。
鱿鱼一抹鼻尖吸了口气,冷笑着走到罗祥通面前,阴阳怪调地小声道:“罗祥通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再跟我这么说话,否则我把你昨天晚上和刘莎溪在你们楼道里的事给捅出來,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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