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莎溪用诧异而颤抖的声音回应道:“罗局,刺激是刺激,可不太安全呐,万一弄出点动静來可不行。”
“这深更半夜的怕什么,即使有动静你裤一提就走人,我留下來应付,说喝多了,单位同事送过來,感谢道别了几句。”罗祥通沙着嗓笑了两声,按了按刘莎溪的腰,“有点高了,沒居高临下的感觉,你还是按着楼梯趴下身吧。”
刘莎溪沒犹豫,身一移,两手扶着楼梯垂下腰來,道:“松紧带腰身,一拉就下來。”
急切的罗祥通不再说话,只是行动。
然而,到底是年龄大了不饶人,而且也沒经过这样的游击站,沒几下,罗祥通就喘了,只好停了下來,说外面太冷了,还是进屋吧。
的确很冷,鱿鱼沒穿鞋的脚已经发麻了。
罗祥通和刘莎溪上楼了,鱿鱼继续往上走,一直退到四楼,等他们两人进了屋,才穿上鞋下來。
楼道里发生的一切,都已被录了下來。
鱿鱼直接回住处,把拍的东西拷进电脑,做好备份。
一切处理之后,鱿鱼很舒畅地躺到了床上,任务完成的很好,不过,他久久不能睡去,因为脑里直闪着刘莎溪和罗祥通在楼道里的那些个画画面面,都是些真实的、活生生的东西,刺激性很强大,鱿鱼起來扑到电脑前,又瞪着眼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鱿鱼忍不住打电话给庄彦,说想谈谈投资建酒店的事,得抓紧。
庄彦问这么晚了还谈工作,真的假的,鱿鱼嘿嘿一笑,说有假有真,反正见个面是很有必要的,庄彦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方面她同样有需要,当下一拍即合。
鱿鱼去了庄彦的住处,卯足劲快活了一番,庄彦也一样,收获着以前沒有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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