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撩人,像有根羽毛,在心头轻轻拂过,让人不忍拒绝。
我低下头,很温柔地替他吹吹。
他一定又在把我当成白小茵,当成她就当成她,只要能把他从白晚晴身边拉回来,他把我当成谁都没关系。
他把手里的烟头丢了,手伸出来,轻抚我的发丝。
带着指腹的温度,一下一下,从脸颊拂过,从发丝里出来。
我心里那团熄灭的灰烬,好像乡间的柴火,有人在轻柔地吹气,吹一下,那残余的火星便亮几分,星星点点的,蓄势待燃。
我拿了纱布,小心给他包扎好手背,抬眼看着他。
“回去。”他牵着我的手,从地上起来。
往回走时,我回头又看一眼那墓碑。
一片黑漆漆的,星光下,我只隐约看到碑石,看不清碑石上的画像。
我想再问问,这人是谁,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他想说,我不问也会说,他不说,我问了也白问。
和这座墓碑不远,他在另一座墓碑前停驻。他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我定睛看墓碑,这一座却是白小茵的墓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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