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爷爷,想到那晚无意中听到的那句话——用什么药物,让谁可以沉睡十天半月!
心往下沉,我今晚还没给爷爷电话,该不会是爷爷有什么事情!
我趁着他哭泣,悄然退开些,拿起手机,给今晚陪护爷爷的护工发短信,询问爷爷的状态。
“老爷子很好,睡了很久了,夏小姐请放心。”
护工回复我,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墓碑前抽烟,烟火忽明忽暗,我看得到他血红的眼眶。
“你让我陪着你来,又什么都不和我说,真没意思。”我轻声吐槽。
“佛曰,不可说。”他沉沉回答。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走到他面前。
他拿着烟的手,手背上的血迹凝固了。
“包一下,好吗?”我问。
他把烟换到另一只手,很听话地把手伸给我。
我拿出衣兜里的纱布,准备给他包扎,他却低沉说:“再给我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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