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江年骅缓过神来,她便三两下把他扯了个净光,这丫的,身材还是这么的让人想入非非。
罢了,文锦瑟吞了口口水,拍了自己的脸两下,自己的男人,想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不急在一时。
江年骅被文锦瑟强按着洗了个不情愿的澡,一肚子怨气。
这个女人,八个月不见,原来温柔劲哪去了,怎么变成小野猫了。
扶着江年骅躺在床上,她把浴室收拾干净后,开始给他按摩腿,这腿不动,肌肉就会萎缩,她还想着,把他带回国后,好好的治疗呢。
她按的认真,他却无端烦燥起来“你别给我按了,都死性了。”
“什么就死性了,又不用你自己按,老实给我呆着。”
“文锦瑟,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伤的不光是腿,还有……”
“还有什么?”文锦瑟掀起眸子,问。
“我现在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不行,你……”
“试过了?”
江年骅去哪里试,他也是随口这么一邹。
看到江年骅没接话,她淡淡的扯出一抹坏坏的笑“没事,行不行,一会试试就知道了。”
什么?江年骅确定这话从文锦瑟的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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