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骅,我们是夫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守在你身边,就像我植物人躺在病床上那101天,你没有嫌弃过我一样,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虽然,我们没有举行过婚礼,但婚礼誓词有句说的挺好,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
“不需要。”江年骅不耐的把轮椅调了个头。
文锦瑟的深情告白,换来了三个字,不需要。
妈蛋的,温婉恬静的文锦瑟怒了,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当她是小花猫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反正,他现在在轮椅上,她有的时办法,来收拾他。
她起身握住轮椅,调转了个方向,推进了浴室。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文锦瑟,你……”
“别你啊我的,二选一,麻利的。”
“你给我滚。”
滚?文锦瑟挠了挠耳朵眼“我不会,要不你教教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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