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呼吸清浅,管子虽然撤掉,但人却没能醒过来。
江年骅不知道是该庆幸她还活着,
还是该埋怨老天,要让这个女人受这样的苦楚。
他踌躇着,迟迟才敢走进病房。
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如同睡美人一般。
他轻轻的执起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
眼泪不经意的滴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
“七七,你怎么就睡了呢?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与你完成呢。”
“我想给你一个梦幻的婚礼,与你生两个孩子,牵着你的手,游遍全世界。”
“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我会背着你,看夕阳落日,给你买最爱的巧克力慕斯。”
“我想让你管着我,狠狠的花我的钱,走到哪里,都能自豪的说,这是老公让买的。”
“你舍得就这么睡着吗?”
“老婆,我们的结婚证,我还没有拿给你看呢。”
“老婆,你醒过来,好不好?”
江年骅薄唇一张一合的不停说着,可是文锦瑟却似睡着的洋娃娃般,安静的如同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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