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骅撕心裂肺的吼着夏流深,夏流深拭了拭嘴角的血,默不作声。
江年骅把文锦瑟交给他,他没看好她,是他对不起他,且不说他打他几下,就算打死他,他也毫无怨言。
文锦瑟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身上插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几根管子,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孩子没了可以再要,如果她没了,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如上次那般活下去,
或许,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了吧。
是啊,他没了理由。
整整三天,江年骅连眼睛都没有眨过,就这样坐在她的病房外的椅子上,眸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血丝。
好在,医生宣布的结果还不算太坏,但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人是活了,但是成了植物人。
他听到植物人这三个字,整个头脑都是懵的,植物人,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她活了,却如同死去是这个意思吗?
她睡着了吗?
他不敢置信,这个结果。
直到医生安慰似的拍了拍他宽阔的肩头,他才骤然回神,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文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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