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扔到床上,她总归是放心了一些。
看顾卿九如蒙大赦,夏侯绝却还是冷着脸,“你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没……没想啥啊?”顾卿九一脸无辜地望着夏侯绝。
“我熬药不是因为安容,而是看你心不在焉,帮你熬药罢了。”夏侯绝淡淡说道。
顾卿九呆愣愣的望着夏侯绝,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三十日之期已经过了。”
顾卿九抬眼望着马车顶,并不看夏侯绝,继续假装自己并不懂的样子。
夏侯绝脸一沉,早知道这丫头的信用度几乎为零,他竟然还天真的相信三十日之后她会改变想法。
原来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嘛,夏侯绝也会。
“安容的病有些奇怪,我们再去那片墓地看看。”夏侯绝道。
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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