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药。”夏侯绝淡淡道。
顾卿九愣了很久,终于是说了一句让夏侯绝苦笑不得的话,“你喜欢安容吗?”
除了喜欢,顾卿九倒是想不出别的理由,让堂堂九千岁亲自给自己的属下熬药。
夏侯绝摇着蒲扇的手一僵,然后缓缓的抬起头,看了顾卿九一眼。
整个炉子的火都在夏侯绝眸子里跳跃,顾卿九却是看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完了,一不小心说出了真相,夏侯绝要怒了。
啪地一声,蒲扇落在了地上。
“啊……”
顾卿九又被拎了起来。
“夏申,熬药。”
夏申只是听到了夏侯绝的声音,急忙从屋子里跑出来,却是没看到夏侯绝和顾卿九的影子了,药汁都溢出来,在馆子边上被烤干了。
“啧啧……真是**啊……”夏申笑着,蹲下身子盯着药罐。
顾卿九被夏侯绝扔上了马车上,她倒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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