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霖收了手,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女皇,而是转头看了看云倾浅,见云倾浅微微颔首,这才敢缓缓开口,“回女皇陛下,依微臣之见,您旧伤未愈,伤入骨髓,只能长期用药调理,静心休息,避免耗损心神,虽不能根治,却也能减轻病痛。”
不能根治……
“你就说不能根治了?谢御医分明已经研制出了可以治愈母皇的办法!”云满狠狠瞪了宗霖一眼,“不会治就滚出去!”
宗霖急忙下跪,磕头道:“女皇陛下,微臣罪该万死!”
“行了,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不用死。”云长恨淡淡一笑,朝宗霖挥了挥手,“你下去。”
宗霖只好退下。
丫鬟送来了茶叶和开水,本是应该由丫鬟和夏侯绝泡茶的,云满却非抢着要给云长恨泡。
云长恨也不阻拦,看他那殷勤的样子,便知他是犯了错。
云长恨却也不问云满到底犯了什么错,只是喝了一口云满泡的茶,淡淡道:“你泡茶的本事,倒是见长。”
“母皇过奖了。”听女皇夸他,云满便是笑了,被云倾浅罚紧闭两个月,他一直在研究泡茶讨女皇欢心这种事情,他会随便乱说?
想起来,其实他心里还是气,明明云倾浅是他的妹妹,女皇却是给她比皇子还大的权利,掌管着慎刑司,想关谁禁闭就关谁!
“既然这么会泡茶,日后便跟在朕身旁奉茶,也免得,你在外总是犯错,烦倾浅费心去罚你。罚得重了,却又丢皇家的脸面。”女皇淡淡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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