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谢御医今日没来?”云长恨剑眉微蹙,有些不悦。
“回母皇的话,谢御医监管太医院不利,儿臣已经做主,将其贬职去战队做军医。”云倾浅不紧不慢地说着。
“监管太医院不利?发生了何事?”云长恨眉头皱得更紧了。
“呵……”云满冷笑一声,“没什么事,就是我的倾浅妹妹不想让医术了得的谢医师给母皇治病,便找了个理由,贬了谢医师的职罢了。”
云长恨冷冷甩了个眼神给云满,云满立即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母皇,这三月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还是请宗御医先给您诊了脉,儿臣再将诸多事情,慢慢说与您听。”云倾浅说着,给宗霖使了个眼。
宗霖上前来,拿出了一卷红的丝线。
云长恨点了点头,夏侯绝便接过丝线,将其一头系在了女皇手腕上。
宗霖三根手指放在丝线上,仔细地探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却又舒展开。
“不会就不会,还悬丝诊脉……”云满虽是低着头,却还是小声咕哝着。
“宗御医,你可诊断出什么来了?”云长恨也有些不耐烦了,往常谢晚枫给她诊脉,从未用过如此长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