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兔子,顾卿九便想起自己放在夜寒那里的那只兔子,也不知还活着没有,若是活着,她便要帮夜寒做开颅手术恢复记忆。
过两天,得找个机会,出战队去。
而此时,云倾浅坐在夏侯绝的院子里,喝着夏申泡的茶,这茶已经冲过一次,味道淡了。
“九千岁怎么还不回来?”云倾浅问道。
夏申在一旁陪着笑,“马上就回来了,爷就是去洗澡了。”
“这院子里,有厨房烧水,九千岁为何还要去外间洗澡?”云倾浅抬眼,淡淡地看着夏申。
“公主,小的可不敢在您面前说谎,爷真的是去洗澡了。”
云倾浅点点头,“那看来是你没伺候好,九千岁才会去外面洗澡。回去到慎刑司领罚。”
“是……”夏申哭丧着脸,也不知自己是错在哪儿了,看了看门口,也不知自家爷啥时候回来。
还好,夏侯绝回来了。
夏申一脸期待地望向夏侯绝,希望他能帮自己解释一下,好免去受罚。
谁知,夏侯绝竟然是拱手朝云倾浅道,“公主罚得是。本宫就是一直太宠着这小夏子了,才让他连伺候个洗澡都伺候不好。”
自家爷都说他伺候不好,夏申只好认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