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夏侯绝知道顾卿九此刻的内心独白,定然是又要骂她白眼狼了。
可他却是没有沉墨那读懂人心的本事,还好心地将弯腰给顾卿九捡起了胰子,放到顾卿九身旁,笑道:“好生洗,本宫也不拿你取乐了。”
看着夏侯绝走了,顾卿九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夏侯绝弯腰捡胰子的画面,觉得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
所谓胰子,放在现代,那就是肥皂。
也就是说,刚刚夏侯绝给她肥皂啦!
顾卿九越想越高兴,欢快地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便见胖子站在门口尴尬地笑着。
“卿九,你没事儿?”
“没事儿啊!”顾卿九笑着摇摇头,大摇大摆地准备回房。
“你不怪我不告诉你九千岁在里面?”胖子小心翼翼地问着。
顾卿九这才想起来,原来夏侯绝早就在澡堂里了,她还以为是后来才偷进来的。那这么说,胖子知情不报,该打!
可顾卿九刚抡起拳头,却又是将拳头给收了回去。
“算了!你怎么可能反抗夏侯绝,不揍你了!不过,下次你要学聪明点啊!得给我使个眼!”顾卿九说着,朝胖子眨了眨眼睛,“比如这样。”
胖子笑着一个劲儿的点头,“今晚我给你加菜,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