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镊子。”顾卿九冷声道。
夜寒只好又将镊子递给顾卿九。
“消毒后给我。”顾卿九看也不看那镊子,冷声道,“下次我要你给我什么,记住,都是消毒后的。”
夜寒只好又将镊子消毒后给了顾卿九,眼睛却还是不敢看。
“线……”
夜寒只好又将线消毒后给了顾卿九,转念一想,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这线有什么用,好奇心驱使,他又转头看了看顾卿九。
只见顾卿九将线轻轻穿过针眼,再一针一线将兔子头顶的伤口缝合。
这动作纯熟的,跟绣娘绣花似的。
夜寒看得头皮发麻,“我说,你该不会经常给人这么开头?”
“开头,开膛,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我都开过。”顾卿九声音冷漠得不像是个女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又是温柔精细,将兔子头上的伤口缝合包扎好。
“好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它就可以醒过来,不过,拆线还要七天后,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做这个手术也不迟。”顾卿九说着,看了看自己一手的兔子血,皱了皱眉头,随手就往身上擦,“下次,还是得做个手套。”
夜寒伸出手,探了探那兔子的体温,又翻了翻兔子的眼皮,抬起头来,俊俏的眼眸里竟满是惊讶,“你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一直看着吗?”顾卿九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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