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医……”夜寒淡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瓷瓶来,“这只小兔子,只需用你的针,沾一点麻沸散就可以了。”
顾卿九沾了一点麻沸散,轻轻嗅了嗅,却发现这与她从前用的麻沸散并不一眼。
“这药方,你从书上看来的?”顾卿九皱着眉头,用针轻轻在自己指尖刺了刺。
《药王典》迅速给出反应,这药并不是给人用的麻沸散,而是麻藤散,差了一个字,用处却完全不同,麻沸散是专给人用的,麻藤散却是专门给兽类用的。
“为何要看书?我似乎,是自己本来就会的。”夜寒的样子,一脸天真,竟是对顾卿九的问题有些不解。
顾卿九也懵逼了,这是给兽类用的药,并不是给一般的动物用的,恐怕就连太医院负责研究兽的医师,也调配不出这种药来。
“自己本来就会的”,顾卿九反复思量着这句话,人自己本来就会的,恐怕就是吃喝拉撒这些本能了,那调制这些专门用在兽身上的药,竟然是夜寒的本能了?
“发什么呆,快开头,你再不下刀,这兔子都把这附近的草给吃光了。”夜寒敲了敲顾卿九的头。
顾卿九这才回过神来,用沾了麻藤散的神针刺了下兔子的神经,兔子瞬间便闭上了眼睛。顾卿九轻轻拍了兔子两下,兔子没有动弹,但心跳和体温还很正常。
“你这药不错,但记住,千万不能用在人身上。”顾卿九低头看着兔子头,轻轻丈量了一下,找到了头骨的接缝,“把酒精倒一些在匕首上,消毒。”
夜寒看这小丫头神态专注,他竟然是不由自主的听从她的吩咐,将匕首消好毒给她。風雨小說網
顾卿九接过小匕首,轻轻在兔子头上划了一刀,掀开那层薄薄的皮,露出里面的头盖骨来。
夜寒看得脸皱成了一团,扭开头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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