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严厉的的体罚肖尧,也不过是要让肖尧长点记性,不要在家循规蹈矩,言听计从,出了门就像野人一样无法无天。
有了倒瓶的经验,肖尧连续两次,不等膝盖跪上去,就故意把瓶子弄倒,这不是他敢糊弄父亲,而是那痛苦真不是人能承受的,真真比被人捅一刀还要痛苦十倍。
肖父这一训子损招,也是在与别人喝酒中,道听途说来的。具体怎么操作,他也不知道,更没见过。
此时见汽水瓶不等肖尧跪上去就倒,而且肖尧每次去扶瓶子,都给人头重脚轻的感觉,他已经于心不忍,准备放弃了。
“爸,不是我不跪,是这瓶子放不稳,你换一种方法吧。”
肖尧从进门说了一句话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肖父从他那眼角,既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一丝丝的狡猾。肖父心里暗骂:
这个小兔崽子,你以为要求换一种方法就能躲过去啦?既然你害怕跪瓶口,老子就让你跪,让你害怕到底,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肖父拿定注意,转身又去开门,却看到小玲和肖颖两人齐刷刷站在门外。小玲在肖母那是实在呆不住,在肖母的默许下,赶来偷偷查看情况。
“厂长。”
两人没想到厂长会突然开门出来,一个躲避不及,只好齐声打招呼。
“你们在这干嘛?去,让值班的给我送一箱空汽水瓶来,要整箱的。”
小玲和肖颖都搞不明白厂长这时候要整箱空汽水瓶来干嘛,但她俩明白,这一定是与处罚肖尧有关系。
“小玲,厂长肯定是要把汽水瓶砸碎,然后让肖尧跪在玻璃渣上面。这可怎么办?”
“啊?厂长怎么能这么狠心啊?那可是他亲儿子啊,又不是抱来捡来的。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